排在这里的一堆人,也有些骚动起来,几个愣头青,更是伸长了脖子,直勾勾地朝着那儿望。
人群又有些嘈杂起来,叶铭庭本就心情不佳,特别是想到等会儿要告知白羽岚出行一事,便猛地一个转头,端出了那军人的威严,厉声一喝“别吵!嘈杂的通通在这里就地解决了!”
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,寂静无声,不过一秒,却是有孩子的声音显现出来,渐渐嘤咛,像是被叶铭庭给吓哭了,这些难民倒也是个欺软怕硬的,许是瞧出来叶铭庭应当不是个好惹的,就没了声音。
叶铭庭吼完这一声,就大步朝着身后那一把花梨木交椅一去,将身上的披风一拂起来,搭在那把手上,一坐,手肘搁在那把手上,头低下去,抵在额头上,揉了揉,神色苦恼又有些不耐烦。
白羽岚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弄得有些懵,顺手将那瓢递给了绿意,将手上不小心沾着的饭渣子给擦了干净,向叶铭庭走了过去,握住男人的手,凝眉关切道“夫君你是怎么了?”
她这一问,男人越有些烦躁起来,心中思绪万千,良久,突然抬头看上白羽岚,双目灼灼,但难掩忧愁,盯了一会儿,情绪这才冷静下来,道“夫人,几日后,你或许得先行回去京城。”
他反手握住白羽岚的手,沉沉道“这件事来得始料未及,我来不及同夫人细说,边境恐有异动,京城中人却是未有一人敢于出战,朝堂之上下了急召,我可能得奔赴边疆。”
他虽并不忠君,却爱国,所以他自认是有这义务前去出战。
白羽岚一时心中滋味难辨,手指在他掌心微动,更紧地将男人两只手给合住,柔肠百转,良久,这才吞吞吐吐道“那,这里的灾民呢?他们该怎么办呢?我不想置他们于不顾,还有,这上上下下该清理掉的贪官呢?还有,还有很多,多多和囡囡这次也是跟着我们出来的,这些事情,我得”
“你得自己学着去做了,夫人,这一路与那时候左家庄的屠杀一样,夫人给我做好了后备工作,我才能放心着去前线啊。”男人叹了一声。
他也不想在这本该是游历时候,就突然舍弃夫人,甚至将人抛弃在半路,奔赴前线,然而这一次,定然是有内鬼,将徽国内部事情给透露了出去,以至于现在他们趁着他赈灾时候突然联合草原各国,来了个突击。
而满朝文武,竟然未有一个敢于出战之人,是为痛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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