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岚的脸上布满焦灼,她瞧着那盘根错杂的青筋暴露模样,那子母蛊同心的心悸,感同身受的感觉,她几乎快要感觉不到了。
“那他们有没有说过,你去掉体内的母蛊,会不会是要付出什么代价?或者说,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损伤?”她一时之间,拿捏不住,情急问道。
“夫人倒是担心的有些过了,为夫哪里是有那般脆弱的?”他反问道。
突兀的,身体内,似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游走,啃噬,叶铭庭话说到一半,突然闷哼一声,白羽岚瞧出来了不对劲,竟然叫她给看见皮肤下似乎是有东西在游动,她赶紧将手给伸了过去,要按住那不断攒动的东西。
然而叶铭庭却是从水下伸出了手,将她的手给握住了,沙哑着声音道“现在不能打草惊蛇。”
母蛊定然是受到这药浴的影响了,所以现在格外躁动。
“难道这样一个药浴,它便能自己出来么?”白羽岚突然扬声“我瞧着你现在实在太过痛苦,那红衣有没有可能是诓你的?”
叶铭庭现在连假笑都维持不住了,他的脸色有些轻微的扭曲,深深皱着眉头,道“为夫却是觉得法子是有效的,若是真的一点作用都不起,这蛊虫连一点躁动都没有,反倒是骗人的。”
那皮肤下的鼓动,又突然动了下,他握着白羽岚手腕的手指,突然用了力,白羽岚有些生疼,然而还是没有哼声,她晓得,叶铭庭现在定然是很痛苦,若是这般,能够使他减轻一点痛苦,倒也值了。
男人从那一股子疼痛中,又忽然松了口气,清醒了一下,内疚道“夫人,实在是对不住,我方才”
他松了手,便瞧见了白羽岚手腕上的淤青,显现出一个手指印。
“没关系。”白羽岚弯了嘴角,笑了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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