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皱了下眉,他什么时候来过这地方?
见秦羽面色惊愕,看向她的眼神似乎有些茫然,那花魁心灰意冷,就要往楼下跳,而一众公子哥儿哪里会信这花魁一面之词,竟还纷纷唆使着花魁,问她怎么还不跳下去。
白羽岚有些坐不住了,然而她尚且还不能出去打乱这局面。
“等会儿,那花魁若是真死了,岂不是我们的罪过了。”她这般嘟囔着道。
叶铭庭早晓得自家夫人的心思,自然不想让她看这血腥的局面,只是他并没有那般好心肠,更别说什么放过这回抓青衣的机会。
“夫人别担心,这件事,我早有计划。”他这般安抚她。
“我晓得算了。”她叹了口气,到底来,她其实也算是个绝情绝心之人,因她觉着青衣若是还在,定然还会谋害更多人,就连她在侯府上,尚且都不能幸免,更别说旁人。
她心里柔软,然而却不影响她的决断。
“夫君这般说,我心里便是有把握的。”她笑了笑。
上面二楼的局势愈演愈烈,而下边儿的客人们,显然也是见惯了这场面的,没有丝毫不适,各做各的,没有受到半分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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