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会儿自己记得小心些。”他嘱咐道“这回我不会犯上次的错,夫人记得跟紧着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羽岚出事那一回,让他现在尚且都还有些惴惴不安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羽岚连忙安抚他一声“定然是会跟着你,不会乱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铭庭点头,心底却还是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,二人并未再去上次那花楼,选了个隐蔽处坐着,在暗中监视着秦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的秦羽,忍者心头那一股子不耐,脸上却是一番假笑,左拥右抱,白羽岚在一边看着,都觉得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神色间甚至是做戏能做到以假乱真,甚至是那眉宇之间的慵懒与满足之意,都模仿的惟妙惟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他又带着一姑娘,换了个花楼,呼吁着一堆这些天攒下来的‘狐朋狗友’,那些纨绔子弟,一同点了个姑娘,这姑娘是个清婠,卖艺不卖身的,却凭借着自己的容貌和本事,坐到了青楼头牌的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听得其中一个纨绔道“姑娘有此闭月羞花之容,何不做羞花之事?润泽彼此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极具挑逗性,若是放在了旁的大家闺秀上,被侮辱,恐怕是要撞墙而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清婠虽然不卖身,然而却是个晓得的,她听闻这话,第一时间,仍旧是笑着道“妾身日后,自然也会与心爱之人,才做那鱼水之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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