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男子气极,指着白羽岚骂道“她不过是个长得有那么几分相似的替代品罢了,你倒是还玩真的了!哥,你是疯魔了不成,那女人早就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清醒的很!”青衣男子脸色难看,对红衣男子的话置若罔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你再敢做出这事来,下一鞭子,我定然抽你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手中长鞭一抖,划过红衣男子脚边儿的地面,猛地带出来一股劲风,直直地把红衣男给逼得倒退了好几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衣男被这样一激,拿自家兄长当也没办法,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让他动这女人,他去外边找乐子好了!大哥真是被那早就死了的女人给折腾地疯魔了!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红衣猛地踹了一脚前边儿的大门,又猛地缩回腿去,啧,这大门也和他过不去,竟然是钢铁做的!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只有那么一支蜡烛,是以白羽岚压根儿不晓得外边过去了几时,只能是浑浑噩噩,不知几何,青衣来,手上除了揪着那看起来就格外凶神恶煞的鞭子,还提着一袋子东西,他冷眼瞧了白羽岚半晌,将东西甩到白羽岚一边,道“吃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好不容易抓回来的人,可不能让这女人就这么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羽岚有了能说话的权力,又对青衣没了先前那么大的恐慌感,便显得要比之前大胆些,她清了清嗓子,为难道“可是我这手也绑着,脚也绑着,根本没办法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衣扫了她两眼,打在她身上,只觉得浑身彻骨冰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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