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青和缓缓舒了一口气,道“还算是成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再晚到一步,别说是他,便是他把师父都给请出来,都肯定救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这紧急之事已然结束,白羽岚松懈了一口气的同时,总算是想起来聂青和这回事了,他怎的会在突然出现在侯府?莫非是叶铭庭也是生了意外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今日在此,是侯爷出事了?”但愿不是她所想象的那般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聂青和陡然严肃起来的面容,却是证实了她的猜想,他叹气道“侯爷今日非得自己一个人前去追人,结果人是被他重伤了,自己也没讨到什么好处,索性只是小伤,那贼人倒是被侯爷差点刺穿了心脉,然而那人不晓得是练就的什么古怪武功,突然护住了心脉,洒了药,这才逃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羽岚忽然想起今日那个上马车的男子,猛然一惊,受重伤?心脉受损?莫非,还是让她也给碰上了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她忍不住同聂青和诉说了今日绿意被伤这事儿,以及那个马车夫如何七窍流血,最后诡异而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聂青和的脸色陡然变得很难看,他一把抓住白羽岚的手,道“正是那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羽岚同他救绿意的这番空档,叶铭庭也从里边儿走了出来,四月初,尚且还是料峭春风时,乍暖还寒,倒是有些凉,他也不曾披上外套,反倒是穿了一件单衣就这么走了出来,白羽岚脸色一冷,指责道“你就这般不顾惜身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前才说着你今日又是非得自己出去追人,最后受伤,现在你又仅着单衣,就出来外边儿了,也不担心伤寒么?”虽然她一字一句,倒是有些咄咄逼人的斥责意味,然而这却是毫不能掩饰这话里,显露的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脸色缓和稍许,走了过来,笑着道“夫人何出此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轻笑一声,道“为夫可是爱惜自己身体地紧,只是夫人,却是一而再,再而三地都能遇上这些人,倒是运气不大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羽岚看了看现在还昏迷不醒的绿意,叹了口气,她的确是运气不大好,怎的老是能遇上这些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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