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冷笑一声,并没有回应,就算是厚望又怎样?动手就是有些强牵其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不清心里怎么这般抗拒,就是觉得白羽岚不该是这般女子,若是一时之间,对孩子苛刻严厉,那也是因为她现在进了靖安侯府,是以并不能像从前一般随性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多多又插了句“这是娘亲第一次用戒尺,所以叔叔不要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羽岚一阵懊恼,手上已然空空,然而思及秦陵那番话,她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,毕竟囡囡的确是一直在她悉心呵护下长大的,不知何时,她就开始要求两个孩子做更多的事情了,忘了他们才六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。”白羽岚朝着囡囡伸出手,温声道“来娘亲这里,娘亲抱一抱,是娘亲先前有些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羽岚倏然温和的态度,显然将先前不敢出声的囡囡给抚慰了,她伸出小小的手掌,就要白羽岚抱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羽岚也一个大力劲儿使了出来,摸了摸囡囡的头,道“娘亲今日有些凶了,囡囡不要怪娘亲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丫头瓮声点着头,埋白羽岚颈肩,先前被压抑着不敢哭泣的劲儿,这下子全然迸了出来,她带着哭腔道“囡囡以后再也不让娘亲不开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白羽岚显然对秦羽的观念无法认同,她突然开口“若是一味夸奖孩子,吹捧孩子,那不过是捧杀罢了,日后高不低低不就,有什么好的?哪个父母亲,不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独当一面,又能有作为,你没在京城内成长,自然不晓得这里有多少姨娘小妾,对逝去嫡母的孩子用捧杀,越是高贵、放纵,最后就变成了街头斗鸡走狗的无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羽愣了愣,想起了自己从小被门主栽培时候,也没吃过什么苦,最后也是靠着门主放纵一般的养大,索性他一直感恩,就苦练武功,以求得到门主肯定,没曾想,原来门主只是不那么上心罢了,想到这里,秦羽有些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囡囡的哭声稍微小了些,只剩下抽抽嗒嗒的抽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题正转,白羽岚忽然想起了先前来这边的另一个目的,她似乎将身边之人给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一看,秦陵正在观察着秦羽,两人也不出声,经受着对方的打量,半晌,秦羽先开口,道“不曾想,这位兄台,竟然有些眼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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