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花颜月和华闽清,作为这里的创办者,自然也能受优待,本来是共住谷中唯一一处宅子的,然而华闽清又和花颜月闹矛盾了,就半途跑路了,自己又盖了个小茅屋。

        谷中小茅屋众多,不一家一家细细查下来,还真找不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别跟那母老虎说,老夫可受不住。”华闽清警告道“小心老夫把你关进小黑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羽表示对华闽清说的话,已习以为常,都没了新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叶铭庭被白羽岚照顾着,坐在床榻上,半靠在墙壁上,他虽然腿上出事,然而神色仍然是淡定而又从容,一丝一毫,皆不见半点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劳烦夫人了。”叶铭庭用手圈住白羽岚,自内心地感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羽岚用手回抱他,想起先前的事情,犹如再现眼前,道“都是因为我,否则,你也不会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本就是在拖他的后腿,这本来就有很大一部分程度,就是她的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真是宽容呢。”他笑“这本是我所做,毫不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羽瞧见这样温情一幕,心里不满,转身就离了去,有什么好羡慕的!

        他生来就高高在上,有多少人,都想要倒贴他,他都丝毫不为之所动,更何况是这个全无武功,还会拖后腿的女人了,若非是因为这与师父的契约,他怎么会一而再,再而三地去救这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羽走后,华闽清还忍不住跺了跺脚,骂道这臭小子,真是越来越不尊敬他这个长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