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妇当时只不过将球杆伸了下去,臣妇的球杆是特制的,下面所谓的半弦月状弯曲顶部,是用的一种特殊材料,上面不能沾染颜料,沾染上一点,就会出现颜色,而其余大臣的球杆,则是染了朱砂色的,而杆顶,却是用的藤黄,若是用来勾了徐姑娘的球杆,再如何,都会沾染颜色吧?”
白羽岚方才回去后,这才想起,她的球杆根本就是特殊材料的。
众人惊愕,而皇帝却是冷笑一声,胸有成竹道“那白氏你可能拿出来证据?”
那球杆,早就被他差人毁坏了。
“事后,我就让婢女前去将我的球杆同徐姑娘的球杆收起来了。”白羽岚扫了一眼礼部尚书。
但见礼部尚书还是那般义正言辞,不由得冷嗤,还真是爱女啊。
白羽岚的球杆拿过来之后,众人这才看清了模样,有些不知事的,心里暗叹一句这侯府是真家财万贯,用一根马球杆,竟然是用的檀香木也不怕折了。
上面不知覆盖了一层什么东西,晶莹着,亮亮的。
但是这球杆上面,却是通体无暇,只有那棒身,中间那一段,有轻微的朱砂色,而徐青灵的球杆,也是棒身是朱砂色。
“各位可否看清楚了?”白羽岚冷笑一声,道“这朱砂色如此浅淡,显然只是在棒身上,轻微地蹭了一下,根本就不具备任何冲击力,何谈是我将徐姑娘弄下去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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