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岚总算是意识到了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叶铭庭赤手空拳,却拿起一罐酒,一提,往嘴中一倒,酒香四溢,这酒香,沁人心脾,似要醉了人,却掩盖不住男人凛冽的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还在庭院中会武,白羽岚终于还是一个大步上前,从男人身后一抱,而他力道虽将将收住,却还是不小心伤着白羽岚一点,让她忍不住出一声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这才渐渐清醒,连忙问道“夫人为何要上前?适才我力道难以收住,若是伤了夫人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喜欢。”白羽岚突兀道“不喜欢这舞,带着狠厉的杀意,却沉迷着仇恨与悲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她总算憋出了心中那句话,道“因为,我很心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想让你沉迷过去,你现在,是靖安侯,你只需要慢慢往前走,就可以翻转从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伯牙为子期绝弦,她想,她虽不是子期,却懂这阵前曲,虽无乐声,却有风声,一人舞,无奏乐,却已看见了白骨枯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平静了心绪,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眼中那抹深刻的恨意,不知在何时,化作了一抹柔,淡淡笑着道“虽则如此,夫人贸然而上的做法,却还是不妥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罢了,那奸贼,我迟早会将此人从幕后拖出来,诛之。”男人不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查哈瓦没有死在草原,他也迟早能让他死在中原,而先前那股子沉不住气的模样,太像年少时期的他了,这不该是现在的靖安侯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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