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!”叶铭庭抿了一口茶道“你上次旷了多少天的工,这回可得是一并补回来才行。”
明明说好的
他这段时间忙的,又没空陪柳梢了,看着自家夫人在侯府玩的特别欢快,甚至乐不思蜀的样子,就觉得好伤心
白羽岚等兵部侍郎去接方才来府上的柳梢回家时,这才过来后花园这边,自顾自在叶铭庭前面斟了一盏茶,道“你怎么会想到找这么个莽汉来做这件事?”
“莽汉?你是怎么对莽汉下定义的?”叶铭庭轻笑一声,道“皇帝这人,就是需要强硬的不怕死的人觐见,才会奏效,那些虚与委蛇、委婉的,在他面前是压根儿一点用都没有。兵部侍郎虽然个性莽撞,但如果是这种事情,必然会愤慨到强硬,所以他能做到。”
白羽岚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反正在朝堂上,叶铭庭总是能有各种各样的办法,她倒不是很担心。
“今天,似乎是有人想要掳走我。”白羽岚皱眉道“不过,这还多亏上次你给我的药,那人是没近着身。”
“若是最近有人对你行刺,或者想要掳走你,必然是打算针对我的。”叶铭庭分析道“他们妄想着通过控制了你,再打算用你来给我一计重击。”
现在不在朝堂上,有些人便有些不自觉了。
然而白羽岚可不这么想,她有些疑惑道“就算是朝堂上政见不和,或者说,你们俩是死对头,但朝堂上你们的勾心斗角,也不会上升到刺杀吧,我总觉得,最近有些不太平,像是特意针对你的。”
叶铭庭蹙眉,随后眼神微闪,道“或许是我的仇人?但我也实在想不出来除了那位,还有什么人视我如仇人。”
话毕,也不等白羽岚开口,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,道“上次你去冷宫中,晚上被那老宫女下了药,你将这药吃了,否则,定然不堪设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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