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是很久之前自带的罢了,不必那么认真,再说,我从前上战场,不也从未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”叶铭庭倒是不太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不怕到时候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?”白羽岚冷哼,道“若是哪日现你不规律喝掉我给你的汤药,晚上,就别想回屋里睡了,自个儿去别房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毒素,就怕到时候在某个时刻,突然迸了?简直就像是癌细胞一样,就是个隐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好。”叶铭庭一把将白羽岚揽过去,严重含笑,道“知道是夫人最心疼为夫,为夫改还不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改固然是好。”白羽岚双眼微眯,继续道“不改,就不要怪我到时候再嫁了,反正,我是不会守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明显刺激到了叶铭庭,他脸色一变,将女人掣肘在自己怀中,霸道道“我可不许!若是日后我先去了,也不让你嫁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人,才好生无礼得很。”白羽岚冷哼一声,道“把药喝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只见男人突然端起药往嘴里灌了一口,猛地凑近她,一个不妨,便被男人的唇舌攻城略地,片刻之后,叶铭庭满足地将人放开,道“这才该是喝药最好的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羽岚瞧那碗中不剩多少,瞪他一眼,猛地起身,脱开他的掣肘,道“好不正经!自己喝完,我要去铺子里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在面孔还未完全红起来前,就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马车上的白羽岚,还忍不住心中暗骂,这人一旦生龙活虎起来,就像是个流氓一样!

        前几日病恹恹的时候,还不是任由她搓圆捏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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