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夫人身着男装,或许与范某也能不相上下。”范隐也不拘束,进来雅间后,就直接往白羽岚面前拂袖一坐,道“夫人今日来这,是想听听夫人的民间传闻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羽岚将小二拿上来的上好的女儿红,往范隐那杯中盛满一盏,道“正是,在我的店铺看见这些疯狂的女子,心中不解,听掌柜那么一说,便来这里找源头了。”≈1;≈1t;/i>

        她将自己杯中同样斟满,随后朝范隐遥遥一敬,道“范兄一介名士,这般能瞧得起我,自然该与范兄畅饮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一口下去,直接饮尽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的范隐微微一愣,随后他同样一口饮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好酒量。”他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早些年四处流离失所之时,御寒之物罢了,如今酒质上去了,可酒,终归不过是酒。”白羽岚轻笑道“说书人这回合要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那楼下的说书人醒木一拍,便开始讲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那靖安侯府夫人,当年如何在将军参军之后,把持家中大局,又如何在家乡流离失所的同时,带着孩子生存下去。≈1;≈1t;/i>

        通篇说的声情并茂,连白羽岚都忍不住为自己悲惨的经历动容,又为后面这个女人崛起的道路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说书人,说的还真是好,若非是故事就是我本人,我也被打动了。”白羽岚笑笑,忍不住感慨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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