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陵随后转身离开,待到那正出门时,顿了顿,眼尾微微往白羽岚那里扫了一下,便离开了。
皇后这才转看向一边的白羽岚,道“本宫倒是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,若真要说起来,便是那荷塘中,一枝含苞待放的莲花吧,若是开的艳了,也没有什么看头了。”
听出来,皇后今日里倒像是有那么一丝丝淡淡的惆怅。
白羽岚静默半晌,随后笑着看她,道“娘娘的喜好,果真与那些嫔妃不同,世闻文人爱菊之隐世,贵胄之家,爱牡丹富贵,而娘娘,却爱这出淤泥而不染的君子之花。”
皇后温柔一笑,先前对她虽说有些客气的温柔,但浑身还是端着一种气势,身居后位,又自幼生活在高门大院,故而,皇后便是不怒,也自威了。
不过现在却是一点防备没有,是纯粹地放下了架子,道“白氏,你可真是得本宫的心思,那些嫔妃若是听出来我说的那些话,只怕不会觉得惊世骇俗,毕竟,又有谁不爱这泼天的富贵呢!”
“她们只会觉得我得到太多,既有这太子,又是中宫,在她们面前炫耀,在皇帝面前做作呢!”
瞧见皇后这番自嘲的样子,白羽岚心里很不是滋味,她是从未来而来,故而思想与这古代以男子为生的女子不同,也不被这些女人看好,在她看来,就算是再大的富贵,被囚禁一般的住在这紫禁城,心里又能好到哪里去。
再者,追求自由,并没有错。
“娘娘,您并没有错,错的是她们。”白羽岚静静道“不依靠男人而活,追求自由,向往外面的世界,又有哪里是错了。”
皇后听见白羽岚这话,心中微微一窒,还从来没有人,能在她面前,直白地说出这番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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