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夫人,你的女儿早逝,我也表示很难过,但是胭脂铺子里的东西,每一款都是有卖过货的,但是至今,只有你家传来了这个不幸的消息,莫非我还能事先预料,特意陷害你一家不成。”
白羽岚将李永昌招来耳边轻声耳语几句,随后李永昌先行离开一会儿,而白羽岚继续在这里辩清看事者的是非。
“再说,我夫君乃是堂堂一个侯府将军,并不缺这一点闲散银两,我又怎会闲的没事儿还来害你家姑娘。”
那妇人被这样一点出来,心里有些恐慌,外面看戏的,自然也是心里明着,这侯府夫人,那是要什么有什么,人家现在还开着这个铺子,那也是享乐,哪里还有故意陷害人之说,这满京城,有的是贵太太因为侯夫人身份,去买东西的。
怎的现在就这家出了毛病,还胆敢不顾侯爷,在街上大肆闹事?
“你,你不要仗着你是侯爷夫人,就可以乱说一通!你陷害我家女儿,肯定是与那个富商李公子的事情被我女儿撞破!这才起了杀心!”
说完她大哭一场“女儿,我可怜的女儿啊!你怎么就遇见了这种事!”
然而在场其他人都恨不得自己没在当场,这种秘辛那可是听不得啊!要是被靖安侯知道了
“我和李大哥清清白白,自认没有任何亏心事,你这件事情疑点颇多,既然你不愿意交代,我也只有请人来。”
白羽岚这次丝毫不顾忌他人的眼光,既然心中坦坦荡荡,又何必怕被人戳着脊梁骨。
人群中突然冒出来几个平民的声音“我们相信夫人,夫人肯定不会做这样腌臜之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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