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康飞趾高气昂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吃早饭的时候,康飞看毛半仙跟老将军俱都不在,一问才知道,两人是结伴出去吃早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康飞一阵嘀咕,吃好的也不晓得叫我,想了想,就叫家丁,走,咱们也出去吃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家丁看看他,免不得就说,小老爷你这一身,俺们哪儿敢跟你出去吃早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康飞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天青色妆花过肩曳撒,便转身回房换了身道袍出来,又拿个软方巾戴在头上,对着铜镜臭美了一番,咦!挺像厂花的……便伸手拿了面纱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门招呼上家丁,一行人就往西直门外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北方的早点显然不合适康飞的胃口,最后还是找了个羊肉馍店,家丁们显然也更喜欢吃肉,一起唏哩呼噜吃了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早点后,他带着人,一路走到水关,这儿是漕运诸多集散地之一,大约等于五百年后的商圈,颇为繁华,尤其因为漕工的需要,衍生出许多勾栏,实在是需要好好批判批判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几天,他便带着人把西城大街小巷大略走了一遍,随后,便正式搬到了西厂胡同去,他的家什东西也不多,搬起来极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,这乔迁之喜,按习惯那是要大肆操办一番的,只是康飞哪儿有那习惯,免了,反正人丁比较单一,他说了算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他鲜衣怒马带了三十个家丁便往西城兵马司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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