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国公刚开口,对面张半洲笑着就说,“老夫也是听淮扬巡抚唐荆川所说,他在信中把这位夸得天上有地上无,老夫满耳朵都是,贤侄女这一句一拳一个,老夫下意识就想起这位来了。”
一番客套,魏国公把张半洲送至大门口,回来就埋怨女儿,你不该把底细都露出来……
徐线娘未免就说,父亲你不是想表示通家之好……
魏国公跌足,再通家之好,好东西也得藏着掖着,说着,一拍脑门,赶紧出去,叫来管家,让他把老五带回来的这几十个家丁安排妥当。
门口的老都管是前魏国公的亲信,虽然还看着大门,却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,也就是看大门收点银子安享晚年,眼前这位管家才是真的老都管,以前给徐鹏举做疏通的,又从书童转职成为管家,家里面婆娘原是徐鹏举房内的丫鬟,也是魏国公府上世代的家生子,是真正的魏国公亲信。
管家赶紧表示,老爷你放心,肯定安排他们吃好喝好,说着匆匆就去了。
徐鹏举看女儿不住口地夸姐夫好,未免打趣,这个姐夫,是从哪里论起?
线娘吃老头子这么一打趣,顿时脸上吃不住,满脸羞红拿小拳拳捶了老头子胸口几下,扭着腰匆匆去了。
没一忽儿,魏国公的继室在书房门口招呼了一声,徐鹏举看着年轻夫人娇柔的面孔,干咳了两声,假模假式把桌子上面书搬弄了一番,这才背着手走了出来。
风能进雨能进,朋友能进儿女能进,唯独太太,是万万进不得书房的,这是大明读书人的规矩,徐鹏举虽然是勋贵,可打小那也是卫学上过学,好歹也坐过监,监生老爷爷是读书人来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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