斟酌了一下,他就说:“我觉得,不妨先定宽松一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吴桂芳一听宽松,下意识就叹口气,毕竟,扬州一年赋税二十万,但是,年年讲宽松,年年与民休息,基本上也就十万出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广东一年赋税也就二十万,他主持两广抗倭,总不能把整个广东的赋税给截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脑子里面螺蛳壳开道场,算着一笔账,觉得这汤汤水水的,顶天了五千两,不值得他堂堂两广总督亲自出面下场,虽然说五千两其实也够干很多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康飞继续就说道:“定宽松些,也是为了试探那些佛郎机人,做到心中有数,以后可以慢慢再加……我的意思么,先征收两万两黄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咣当一声,吴桂芳支撑在旁边的一只手一滑,手上的茶盏顿时就摔碎在地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吴桂芳动如脱兔,一下就从南官帽儿椅上跳了起来,伸手一把拽住康飞的手腕,连眼瞳都变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说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万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黄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当然,佛郎机人坏得很,他们那儿白银便宜,所以他们拿白银来买咱们的丝绸瓷器和茶叶,还买黄金,对此,他们还有个专门的说法,因为月亮绕过黄道带比太阳快13倍,所以白银兑换黄金也应该是13兑1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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