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祝真仙总要问问,大哥你想干嘛?是操家伙去抢铜锣湾的地盘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当即就问,康飞嘿嘿一笑,“还能干什么?收税啊!这濠镜澳租赁给佛郎机人,一年五百两银子怎么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祝真仙当即点头,“对对对,小弟也觉得,怎么也得五千两银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五千两?”康飞不屑,“少了,怎么也得五万两起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祝真仙顿时长大了嘴巴,他低头看看地上酒壶,未免脸色有些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康飞瞧见他眼神,当即嘿嘿一笑,“兄弟你大约是在想,哥哥我但凡吃两口菜,也不至于醉成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太监摘下帽子,挠了挠头,随后,恳切就说:“哥哥是神仙中人,这个,小弟是实实在在见着了,可是,这广东一省赋税,实实在在一年也就二十万两银子……哥哥若是缺钱使唤,不敢瞒哥哥,小弟我这几年也贪了万把两银子,情愿把与哥哥花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康飞闻言未免一愣,哎呦卧槽,不是都说太监们死贪财?

        他未免仔细端详祝真仙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太监打小是道观长大,仪容仪表颇有七八分……好比动物阉割了之后容易长肉,故此祝太监此刻也是白白净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作为市舶太监,极讲究姿容,身上蟒袍都是量体裁衣,任何衣裳,一旦合身,都不会太丑,何况锦衣蟒袍……故此乍一看,卖相老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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