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罗后岗闻言便在下面铺陈笔墨,他文采还是有的,把个文书写的对仗工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外面就有亲兵来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,外面有两个信使,说是有他们老爷戴康飞的手书密信,要亲自呈给老爷。”说话的是张大郎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荆川一听,嗯!是康飞派来的人,赶紧吩咐,快请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大郎未免暗中撇嘴,他和康飞实在是太亲近了,就如佛郎机那边的谚语【仆人眼中没有伟人】一般,那个和他弟弟一起尿尿和烂泥的家伙,在他看来,打小也没看出多出色,老爷堂堂巡抚,却如此抬举他,连他手下都要把个脸面,要快快请进……只能说,老戴家祖坟冒青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大郎转身去了,不一会,把两个家丁领进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家丁一瞧堂上坐着的这位老爷,修眉凤目,白净面皮,下颌一部短须,真真是个相貌堂堂,果然是个抚臣老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噗通一声,两人就往地上一跪,“标下与大老爷磕头。”唐荆川这时候起身下座,把两人虚扶了一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两个,是什么时候跟随我那贤弟的?”唐荆川一边接过书信一边就问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家丁互相看一眼,便实话实说,“俺们是咸宁侯爷在九边招募的,跟着咸宁侯进京,入了三大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前因后果,唐荆川顿时便皱眉,眉心悬针纹便紧紧压了下来,“哼!咸宁侯好生大胆……”他这么一说,两个家丁没奈何,赶紧又跪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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