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彭琪子,你好歹也十八岁了,按我们土家侗人规矩,早该成年了,懂事了,可你一桩桩一件件,你是准备替永顺土司招祸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面康飞看着她乾指大骂彭琪子,顿时就乐了,往旁边走了两步,双手一抱,身子就靠在柱子上,只恨没有瓜子花生矿泉水……不过,并不妨碍看戏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我男人是什么样儿的人么?”田姬口水都喷到彭琪子脸上去了,“我男人在扬州抗倭,阵斩一千,天子亲封锦衣千户,赐飞鱼,以指挥使体统形式,在杭州抗倭,阵斩三千,朝廷大佬们迄今还不知道怎么封赏哩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彭琪子,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“我家大人跟土司老爷那也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,似亲兄弟一般,我年长你十岁,就是你的长姐,俗话说长姐如母,你怎么就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彭琪子在田姬这一连串的口水之下犹自不服气,“我是真心喜欢田姬姐姐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田姬脸上微微一红,随后,下意识转首看了看康飞,正好看见康飞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,女人从八岁到八十岁,就没有不喜欢别人喜欢自己的,这话,或许有些拗口,但是,它是真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田姬娇靥绯红,却不得不板着脸,反手又抽了彭琪子一个耳光,“你是永顺土司嫡子,你有资格奢谈喜欢二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话,话音刚落,只听得外面一声高叫,“说的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依在柱子上正在看戏的康飞一抬头,只见柱子上面瑟瑟有灰尘落下,下意识就心说:卧槽,这是一个低音炮啊,和【非洲大草原上雨季来了】的赵老师不遑多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脸看去,外面一个身影,正压在厅堂门口,虽不甚高,却如门板一般甚宽,身上穿着明军罩甲,头上戴着一顶八瓣盔,还系着一条深红色的披风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里面正在训斥彭琪子的田姬转身一看,娇躯当即一震,裣衽屈膝,低头万福道:“奴田家洞洞主之女田姬,见过土司老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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