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康飞仔细说了一番,最后,向大爷未免就叹气,“如今别说我了,连张老将军都去周巡抚那边庭参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康飞一听,心说握草这么吊?

        向鼎向大爷看他表情,哪里还不知道自家三弟是个官场小白?当下就告诉他,张老将军以前在周巡抚的老子老周巡抚手下,这么一来,就形成了朝野默认的依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周良臣要对别人介绍张老将军,就会说,此老乃是我家门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向大爷一解释,康飞就懂了,好歹也是听过戚继光戚爷爷的一些轶事的,比如给张居正写信,自称门下沐恩小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点头一边就吐槽:草,该死的封建旧社会,把人变成了鬼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他未免就大声喊道:“算了算了,我也不耐烦管这些屁事,只要他别惹到我头上来,要是惹了我,我管他赣南巡抚还是四省总督,让他领教领教我沙包大的拳头……”说着,他未免就大声喊:“来个活人,三爷我饿死啦!”

        向大爷看康飞这个做派,这些日子接触下来,他如何不知道,老三这是故意装粗,毕竟,你装粗才好动拳头,你要装斯文,装久了,别说动手,大约连兰花手都要捏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向大爷只能苦笑,“行行行,不说那些,我们兄弟三人喝两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建宁行都司里面自有好厨子,屁滚尿流地给三爷准备,兄弟三人喝了三巡,眼瞧着天色渐渐黑了,外面张桓张老将军这时候衣甲俨然,还顶着盔,就从外面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伸筷子的康飞瞧见张老将军这副模样,先是一愣,随后未免就眉毛一挑,大声说道:“哎呦!老马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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