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把酒一干,随后,卞狴犴狠狠就把那碗摔碎在地上。
乓乓乓,众人有样学样,俱都如此。
康飞看着,觉得有水泊梁山的味道,正要笑,这时候,外面一个人跌跌撞撞进来,正是之前那个喊着出去买冰的,“不好了不好了,那木家造反了……”
卞狴犴到底是都指挥使,家境出身也很了不得,锡兰王子么,仰慕大明,前来归化,极符合朱家天子万邦来朝的心思,还是很提拔的,当然,跟开国初就没得比了,要是开国那会子,大约一个世袭的侯爷是跑不掉的,即便如此,都指挥使,那也不算小了。
自然了,对文官低头,那是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,不是人力所能改变。
故此,他未免大声呵斥了一声,“胡说八道什么?这要是战时,我先斩你安定军心。”
那指挥佥事这时候被卞狴犴一喝,吞咽了一口口水,结结巴巴就说“外面,外面……”
康飞和卞二爷对视了一眼,二人率先就走了出去。
到了衙门外面,这建宁行都司衙门,地势颇高,站在高处这么一看,康飞这才发现,那街道上,密密麻麻的,越来越多的人,就像是蚂蚁出洞一般,蜂拥着就把行都司衙门前面给堵上了。
那乌仲麟正皱眉后悔,悔的是兵刃家什没带,掸眼瞧见康飞从身边往前走去,顿时就喊,“老爷,不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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