卞二爷未免挠头,“真假?这玩意儿,能值钱?我这茶盏,大约五十文罢,也记不清楚了。”建盏么,就是他们建宁的特产,满大街都是的。
康飞未免撇嘴,“所以说,什么叫财富?旁人看不见唯独你看见了,这就叫财富……老哥哥哎!我告诉你,那朝鲜仿制的黑釉茶碗,在扶桑称之为高丽茶碗,这个数……”
他说着,把手指头叉开,在卞狴犴跟前比了比。
卞二爷和旁边几个佥事顿时睁大了眼睛,差一点连眼珠子都突了出来你,“神马?五两银子?”
康飞未免一撇嘴,“看你们,土鳖了罢,五两?你们再大胆一点……”
卞二爷差一点把下巴给砸在地上,“难不成,五……五……五十两?”
康飞这才一笑,“二哥,大胆一点,把难不成三个字扔了。”
他这话一说,一时间,几个人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,良久,齐齐吐了一个三字经粗口来表示自己的震惊。
“所以说。”康飞咧嘴一笑,露出满嘴细碎如玉米粒般的牙齿,“那海外贸易,金山银海,要不然,那么多人去做倭寇?”
说罢,他一伸手,把手上的建盏给扔在地上砸得粉碎,惹得卞二爷和几个佥事齐齐一抖,眼角都抽搐了几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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