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分巡道什么的官员也是要脸的,心说别被这莽夫给打了,脸上须不好看,当下伸手就扶着那满脸鼻血的官员就要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那满脸血的家伙突然就一伸手,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指着康飞就问道“在下木拓斋,不知道阁下可敢留下名号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康飞一听,小样儿,你还玩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】那一套?看来,你还是没有挨过社会的毒打啊!

        看你这个架势,你是准备学红花会,振臂一呼,大伙儿并肩子上,跟这个恶贼不需要讲什么江湖道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正嫌弃玩的不爽,康飞巴不得他回去领兵一千,回来再来个千人大乱斗……当下不屑就道“木拓斋?你咋不叫木村拓哉呢?除了脸长有点像,别的也不像啊!瞧你这凹山根,一看就是个福建蛮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到这儿,突然仰头就打了一个喷嚏,随后捂着鼻子左右瞧瞧,嗯?难道开地图炮被警告了?算了惹不起……揉了揉鼻子继续就说“总之你长的太丑了,我不想跟你说话,快给我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那厮气得脸色通红,映照着脸上鼻血,红得像是一个燃烧的火炉。旁边官员怕他吃亏,低声就说“拓斋,好汉不吃眼前亏,咱们先离开这儿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架着木拓斋就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衙门里面,卞狴犴卞二爷看着对方的背影,脸上未免就流露出些担忧来,“三弟,你不该打他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康飞未免就耸了耸肩膀,“打都打了,二哥你放心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卞二爷跌足,“你不知道,他们木家,实在是当地的一霸,这瓯宁县,有一半人指着木家吃饭,木拓斋的父亲,人称木半城,那木家的家主,乃是木拓斋的伯父……总之,他们木家,实在就是建宁府首屈一指的大财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卞二爷把木拓斋的背景一说,康飞顿时张口结舌,这倒不是他害怕了,而是他也懂得一些历史知识的,本地人不可官本土,这可是朱重八规定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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