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房间张老将军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,洗漱好,都吃午饭了,康飞未免就问,“老将军,都说老年人觉浅,三更半夜就起来了,你老怎这么能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爹爹。”老将军翻个白眼,随后就说,“老夫日啖羊肉三斤,跟普通人,那能比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康飞点了点头,“吃三斤羊肉啊,怪不得火大,你老应该弄点黄连泡茶喝,降降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子嘴巴这么臭,居然能长这么大没有被打死。”张老将军吹胡子瞪眼睛,伸出筷子去,自顾夹了一块羊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康飞就敬谢不敏了,虽然说,鲜字是鱼加羊,可是,扬州地界上的羊,那肉真不好吃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买个杜仲回去和羊肉一起煨,杜仲专治腰膝酸软,羊肉擅长温补阳肾,既然是药补,自然要识得药性,药都要认产地的,不是每个地方的药材都被人认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吃个红烧肉,老将军未免就说他不会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康飞就不服气了,要说起来,猪被驯化那么久,何况,如今也都知道要阉割,烧得入味,滋味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未免就说“老爹爹,你鞑官出身,跟小子我坐在一起吃肉,还说羊肉好吃猪肉不好吃,这不大合适罢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桓一边喝黄酒吃羊肉,一边就不屑,“老夫自小那也是四书五经读过来的,我懂的不比你多?小子我教你个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诸夷入华夏则华夏之嘛!”康飞就接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桓白了他一眼,“我要说的是,一个鞑不是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