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傻笑,后面一声喊,随后,一个穿着曳撒提着一盏灯笼的男子步伐走了过来,正是他老子四爷戴春林。
“傻不愣登笑什么哩?”四爷虽然说是被扣押,其实毛也没伤着一根,就是在旁边偏厢房里面坐着,还有点心茶水,他到底是扬州府学廪膳生员,城里面数得着的才子,吴尧山得多丧心病狂才会杀他?至于打,更是谈不上,没有大宗师剥去秀才身份,别说是巡按,就是巡抚老爷,也不能拿大板子打秀才。
康飞一瞧,赶紧把倭刀往腰后面一插,伸手接过老子手上的灯笼,“老爸,那个吴巡按没真的难为你吧?老娘在家急死了。”
四爷鼻腔出气,抬头四十五度哼了一声,“你老子我能有什么事……吴尧山冢中枯骨,吴桂芳泥胎木偶。”
看着自家老子这腔调,康飞忍不住就要点赞,“老头,我就欣赏你这副六亲不认的架势,旁人都说我甩,我哪块有老头你甩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