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飞这时候才去看凤玘老爷,瞧了瞧,凤玘老爷好像是被铅弹射中,打断了两根肋骨,旁边张桓老将军也下马看了几眼,顿时就断定,“不妨事,好好将养着就能恢复,只是……”老将军欲言又止,康飞却懂老将军的意思,火枪是铅弹,射进体内很难清理干净,这年月,又没有抗生素,就算当时好了,事后复发,也很可能挂掉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凤玘这时候就虚弱地笑了一下,“败军之将,叫老将军笑话了……”张桓就一瞪眼,“老夫当参将的时候你小子还穿开裆裤哩,你觉得老夫会笑话你?你凤指挥好大的面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康飞觉得这位老将军脾性真是火爆,当下瞧了一眼讪笑的老丈人,抬首就对那领头的佛郎机人说道“好,替我多谢你家贵人,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看你样子,是个葡萄牙人,怎么跟扶桑人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瑞恩斯坦闻言顿时大喜,话说,他在大明还真没碰到知道他是葡萄牙人的,都是佛郎机人佛郎机人的,当下就说“好叫老爷晓得,俺叫瑞恩斯坦。里斯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康飞哦了一声,“里斯本的瑞恩斯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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