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蒋时宣有些等不及要催促的时候,蒋王才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再次开口道:“等!哪怕是他要我们死,我们也不能跑,更不能反抗,什么都不要做,顺其自然,这,就是我们蒋王族唯一的生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蒋时宣大惊,他有些不理解自家老祖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帝世天要他们死,他们也什么都不做?难道就这么洗干净脖子等着别人来杀?

        蒋时宣看着蒋王,这样的决定,在他看来完全就是糊涂,就算是无力防抗,那么趁着现在将王族内一些有潜力,平日里并不显眼的族人给藏起来,以待将来崛起也总好过什么都不做吧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不相信这么简单的问题自家老祖会想不到,所以他当即忍不住问了,“老祖,时宣不是很理解,请您老人家明示,你们这次究竟经历了什么,为什么时宣觉得,您对那位,已经恐惧到了过盛的地步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的。蒋时宣的确从蒋王的眼中捕捉到了深深的恐惧,特别是在提及帝世天的时候,这种恐惧格外的明显,这让他很想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就算帝世天突破到了大帝境,但他现在到底活生生的坐在这里,一位封神级的存在,何至于对一个人连回想起都充满了恐惧,如果是当面,还稍微能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王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脑中,不由得再一次浮现出了当日在西北部海域的一幕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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