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,他平复了一下情绪,然后看向了唐通的腿,他刚想伸手却被唐通躲了过去,他笑道:“没得治了,当时那狗贼的刀上还沾了毒,腿部神经已经坏死了,医生说得马上截止,不然就会影响到内脏部位。”
说到这里,唐通又是朝着雷狂的棺椁看了一眼,接着道:“我想着还能撑撑就没耽误时间,等这小子下葬了,我再去处理,只是很可惜,我唐某人以后不能跟着您和兄弟们征战了。”
这时候。
唐通的眼眶已经湿润一片。
帝世天浑身都在轻微的发颤,许久才吐出一句话,“以后不用叫我统帅了,要是还打算跟着我,叫一声大哥吧。”
这话一出,包括唐通在内的几人都是浑身一颤,下意识的瞪大了瞳孔。
这里的大哥,可不是为了避讳身份暴露的大哥。
“我只认您这个人,不管您是什么身份,统帅也好,大哥也罢,都行!”唐通咧了咧嘴。
最后,他没有继续说下去,只是拉着帝世天胳膊往雷狂的棺椁走去,“我们这些人都是孤儿出身,在这个世上无亲无故,都说长兄如父,对于我们来说,您就是我们最亲的人,他走前最不舍的应该就是您了。”
帝世天双腿重若千钧,雷狂的死和姬天的死对他来说有着很大的不同,但又似乎没什么不同,毕竟两人都是自己最在乎的人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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