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故作弱不禁风的抽泣道:“他这分明就是没将我贝家当回事,认定了我们不敢有反抗心思,一旦这次我们选择忍了,就会有下次,下下次,我一个女人家虽然没有什么话语权,但不管怎么说,我也是你们的贝家的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严初丹这一番话,加之那副遭人怜悯的样子,直接让一群大男人手足无措,这再怎么说,老大尸骨未寒,他们总不能联合排挤一个女子吧?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,她这些话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贝查侯,内心深处本来就对严初丹觊觎已久,如今一看她这个样子,瞬间豪爵浑身上下火热一片,他想了想道:“嫂子这说的哪里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们要做缩头乌龟,实在是以我贝家的分量对上帝世天,根本就是鸡蛋碰石头毫无可比性啊,真要找他不自在,也得从长计议才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里话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不留有一丝后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去说来,他再怎么精虫上脑,也不会拿生命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对于严初丹来说已经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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