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抬头望去,目光所及,皆为乱流,更没有一个生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孤寂,更像是一种煎熬,体内力量的增长,是牧龙唯一能够感受到的变化,也在时刻告诉他,他还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任何的守候与等待,即便再漫长,都该有一个时间去衡量,加上一个期限,否则将毫无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牧龙没有,于是这份守望与等待,便似遥遥无期,永无止境的等待,无限的囚笼……渐渐地,牧龙的瞳孔,都似乎有些浑浊了,他满身的气血与力量,分明极为旺盛,但眼神却像是步入暮年已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里,他从前的一些想法,都在被颠覆,被孤寂消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,他不止一次的幻想着,能够开创一种永恒的道,而这一刻的他,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已然达到一种永恒了,但这是一种永恒的放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不存在任何东西,甚至如果他体内的没有那朵花,连力量都不可能增长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家人与故旧,就在背后,却似永隔,永恒的放逐,永恒的孤独,这样的生,远比死亡更令人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牧龙并不知晓,在诸宇之上,被放逐意味着什么,那的确是比死亡更恐怖的事情,很多被放逐者,最初或许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戏谑,但最后大都无法忍受那种遥遥无期的孤寂,一旦他们意识到,活着已然毫无意义,便会选择自我消亡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寒殇算是比较幸运的,他通过时空乱流,出现在一方有生命的宇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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