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龙开始进入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,一呼一吸,暗合天地之律动,心神也似乎与整座乾坤山合为一体,心无他物,亦无我无他,这是一种极为空灵与虚无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领悟太初状态,领悟先天一炁之秘,然而如今的混沌世界,依旧是处于太易状态,一片虚无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太易到太初,这等过程,乃是世界的变化,其中的道,最为晦涩深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无到有,乃是两个极端,世人用“无中生有”来表示不可能的事情,亦有“巧妇难为无米炊”的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独特的,大概便是这乾坤山中的道韵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山乃是建木神树的侧枝所化,建木有名“世界树”其中暗含世界之道,但这等大道,同样是越悟越深,越是深入,便越是繁琐。

        牧龙在这乾坤山顶,一坐便是三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是从乾坤山的道韵之中,领悟出一丝太初的真意,但如何领体内的混沌界从太易状态,进入太初状态?如何产生先天一炁?这其中的过程,依旧令他极其困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过程中,始终像是少了至关重要的一个环节,但具体是什么,牧龙也不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似这般情况,牧龙再冥思苦想下去,也是毫无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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