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能让他静下来的,大概就是眼前的日子。
三年里,易教的牧教主在世间销声匿迹,东海之中,多了个渔夫,穿着葛布衫,踩着芒鞋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
常摇孤舟入东海,捕得鱼鳖换酒钱。也从不与人降价,多则多矣,少则少矣,也不因酒味浓淡而挑剔,清则清矣,浑则混矣。
“一晃,三年过去了……”
东海的渔夫,摘了头顶的斗笠,抬头望了望天。
他懂得天象之道,而这一刻的天象,却是一片混乱,似乎有无穷的力量在其中酝酿,也不知接下来要发生什么?
这是他在东海的最后一天,心境,也彻底清净下来。
在东海打渔三年,便是为了洗去曾经的浮躁气,悟得一个“静”字。
唯有静,方能致远,因为前方的路,是孤独的。
汹涌的海浪中,他波澜不惊,只是褪去一身蓑衣,连同兜里一同丢在东海之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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