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妙清落在牧龙面前,双手有些颤抖,轻轻的捧住儿子的脸颊,就像是小时候他黏在自己面前,抬起头来撒娇时一般。
“娘……”
“孩儿来迟了……”
男儿有泪不轻弹,却是未到伤心时。
少年时,骨肉分离,成人后,母子相见。
这中间的经历了多少苦涩,只有他自己知道,然而,令牧龙真正心疼的还是母亲。
她的眼睛,已然失明了。
清润慈爱的脸,憔悴了。
他最怀念母亲双手他的脸,那种温润略带一丝清凉的感觉——曾经的母亲,手若柔荑,指若青葱,如今……枯瘦了。
一个人,冷冰冰的,在这能冻死鬼的寒玉之中,衣衫单薄,赤足跣脚。
而且,他分明能够感知到,在那寒狱深处,断崖下的坚冰,散发这苦涩凄凉,夹杂着母亲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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