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寒狱之内阴寒,连泪水都能化作坚冰,所以,断崖之下,泪已成塔……
只是,那清润的面庞,却已然变得憔悴,曾经明澈的眼眸,也彻底失了神采。
没日没夜的淌眼泪,流多了,耗得是一身精气,耗得是心神之力,便是修为再高也遭不住。
她已然受惯了这阴冷,还能流出泪,大概便是心还未死,还有温度。
万籁俱寂的寒狱之中,连风声都是一种奢侈。
又一滴泪水,默默的,静静的滴落,在冰塔上碎裂,凝固……
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时时刻刻,皆是如此。
敖妙清也不知这样的日子,何时是个终结,或许她对时间,早已丧失知觉。
或许,这般下去,有朝一日,她也终会被岁月麻木,被冰冷同化,在望不见尽头的孤冷凄清中死去……
但,就在这恍惚之间,寒狱之中,忽然想起另一个声音。
那是一阵震喝,激动而殷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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