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延康幽幽一叹。
那信中,乔胤道君对牧龙推崇有加,关怀之意溢于言表,纵是嫡亲孙儿,也不过如此了。
能让乔胤道君如此推崇的后辈,岂是寻常人物?
“倘若,老夫如今收你为弟子,并封你为天墟道宗之‘道子’,你可会回心转意否?”
百里延康试图挽回。
“前辈好意,牧龙心领,只是我从一开始,便不曾有拜前辈为师之意,在这世间,能被我称为师尊者,唯有君倾月一人耳!”
“人各有志,天墟道宗放弃寒州,自是为大局所迫,而我固守寒州,同样是道不可轻废,这一点,勉强不得。”
“还望百里前辈看在乔爷爷的面上,莫要为难于我。”
牧龙说着,对百里延康行了一礼,态度却是不卑不亢。
“乔胤叔父与我父乃是故交,长辈之言,我自是无法违逆,奈何你终究是我道宗弟子,所谓一入宗门深似海,进来容易,出去却难。”
百里延康沉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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