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,为寒州付出过太多心血,此处,也孕育着变革的萌芽,倘若离开寒州,便是前功尽弃,想要东山再起,不知又是何年何月,这大世开启,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。”
“既是有那气运笼罩,妖族便不敢轻易兴兵,而我寒州所有的阵法与风水大势加起来,足以抗衡道君强者,若在加上幻神法界,未尝不能与莽荒妖国抗衡,所以,我欲固守寒州!”
牧龙态度十分坚决。
“倘若天墟道宗非要公子放弃寒州,又当如何?”
敖洪问道。
“有句话,叫作‘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’,倘若天墟道宗保不住寒州,那么我来保,就是不知诸位的意思。”
“公子之意,便是我等之意愿,但有号令,誓死追随!”
寒州众人信誓旦旦,态度同样坚决。
就在寒州众人论事之际,一道符篆落入寒州,对于这等符篆。
见到这符篆时,牧龙目光一沉:“来的,倒果真是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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