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间,大量阴兵涌出,即便牧龙与申公输奔逃的速度极快,也依旧感觉刺骨,这等冰冷死寂,宛如千万根冰针刺背的感觉,牧龙已然不是头一次领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无论牧龙申公输逃得有多快,那些阴兵始终死死跟在他们背后,它们的速度也不慢,一时之间,竟然令二人无法摆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真是奇哉怪也,这阴兵过道,也该有属于它们的行动轨迹才对,为何如此穷追不舍?”

        牧龙奔逃之间,愈发地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逃命之余,他再度运转无漏真瞳,观察背后的阴气流势,但见那些阴兵所过之处,果真有极为浓郁的阴气,这种阴气的流势正在不断变得强烈,而阴兵的速度也在不断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这些阴兵的出现,果然也与阴气流势有关,只是按照如此情形套下去,非得被阴兵追上来砍死不可!”

        牧龙心中有些焦急,下一刻,他便发现,这些阴兵追杀他们,不是没有理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无漏真瞳望着前方,原本一片平静,但只要是这申公输所过之处,阴气便会疯狂涌动,原本的微弱流势也会被改变,会聚一处,形成一种极强的流势,而背后的阴兵,正是沿着这等阴气流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申公输,你大爷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牧龙实在忍不住要骂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搞了半天,全都是这家伙惹的祸,说白了,这些阴兵穷追不舍,完全就是因为申公输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牧龙都有些想不通,为何这家伙所过之处,所有的阴气流势都会汇聚,增强,反正牧龙只明白,只要有申公输在,那些阴兵就不愁找不到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申公输,简直就是个人形的指路明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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