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痴儿,如今,你可悟了?”孟若愚望着一脸痛苦的管凤青,一脸的慈爱之色,随后带着灵明峰弟子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牧龙师侄,有空记得来我灵明峰喝茶!”云霞深处,传来孟若愚欣慰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切,你说两清便两清?你弟子动用凤殇曲的这笔账还没算,你便跑了,暂且记下!”君倾月望着孟若愚离去的方向,翻了个白眼儿,随后出现在牧龙身旁,将牧龙里里外外看了个仔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徒儿,可有受伤么?”君倾月美目中闪过一丝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不都看到了?”牧龙这般笑着,心中却流出一阵暖意,这女人不正经是不正经,但对自己还是挺关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说……你的道心!”君倾月低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牧龙又是莞尔一笑:“我在辟宫境时,已然道心如魔,师尊觉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道心如魔?”君倾月闻言,神色一阵错愕,随即一巴掌拍在牧龙的脑袋上:“臭小子,你不早说,害为师白白为你担忧一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龙摸了摸脑门儿,随后望着孟若愚留下的两件道器,问道:“不白担忧,那不是赢了两件道器么,倘若师尊你不要的话,不如给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得美!”君倾月一转眼就将那一张古琴与长枪收走,看都不给牧龙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气……”牧龙嘟囔一句,随后继续回到场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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