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倾月这话中的威胁性,昭然若揭。
听了这话,想起这位被道宗众人称为瘟神的主,平日里的种种作为,罗弥心中顿时有些发憷,得罪她,日后怕是不敢出门了。
青玄子见此,眸光顿时一片复杂,叹息道:“倾月,这么多年过去了,以前的事,你依旧不曾放下么?”
“你说什么?我听不懂,也不记得了。”君倾月眸底闪过一抹痛苦之色,随后变得坚决。
“唉,也罢,既然你始终不肯原谅我,那我也不强求,只是,你可敢与我打一个赌?”青玄子趁机转移话题,并示意罗弥赶紧离去,免得被君倾月惦记。
毕竟,对于君倾月的手段,青玄子可是再清楚不过,抛去掌教之女的身份不谈,单是一身实力,整个道宗上下就没几个人是她的对手。
“打赌?”君倾月闻言,冷哼一声。
“论打赌,我从未怕过谁,更从未输过,你说吧,如何赌法?”
“如此,甚好,不知你对你新收的弟子可有信心?”青玄子问道。
“这还用问,我君倾月的眼光何等高绝,选中的弟子,自是世间一流,别看你方才分析的头头是道,但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。”君倾月厚着脸皮道。
青玄子对此,也不戳破,只是道:“既然你有如此气魄,那我们便以各自的弟子赌一场,我给你三年时间,好生教导牧龙,三年之后,让他与我的弟子罗弥打一场。”
听闻,君倾月只是淡然问道:“赌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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