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敢,岂敢,小老儿绝无此心,绝无此心……”石厚德闻言,顿时变得唯唯诺诺,看似表面镇定,实则内心慌得一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真如此,那便再好不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你该明白,如今的你,不过是阶下之囚,是生是死,皆在我一念之间!配合我的搜魂之术不要反抗,才是唯一的出路,否则,以我的风格,宁枉勿纵,疑罪从有,我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威胁,懂么?”牧龙这话,算是下了最后通牒,石厚德越是如此推脱,那便说明他越有问题,倘若绝不配合,那牧龙会毫不

        犹豫的灭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石厚德同样是将心一横,心中道:“不搜魂是死,搜魂也是死,如今看来,只有假意配合搜魂,然后殊死一搏,才有可能获得一线生机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想法一旦生出,石厚德整个人都变得疯狂了,因为他心中所想的,赫然是故技重施,再度夺舍,而夺舍的对象,便是牧龙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石厚德看来,牧龙虽然身怀搜魂之术,并且战力极其强横,但以他御魂境的神魂,不见得有多浑厚,但是他却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就是夺舍之人,神魂之力远胜于恒常人,再加上夺舍之后,在灵纹境修行多年,如今的神魂之力,虽然远不比当年,但却也能堪比神通之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他的神魂之力浑厚程度便远胜牧龙,只要牧龙敢以神魂之力入侵自己的的身躯,他便有把我在顷刻之间将牧龙反制,将其生生抹杀,然后入主牧龙的身躯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此事能成,到也算是有心栽花花不开,无心插柳柳成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如今的这个肉身的潜力已经完全被榨干了,受到血脉之力的制约,这才挖空心思要谋取牧龙的血脉之力,但是,倘若他能够直接夺舍牧龙的话,那可就不同了,莫说是血脉,牧龙的一切,都会属于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这终究只是一个美好的想法,若要实施起来,需要经历诸多风险,毕竟夺舍旁人肉身之事,本就是伤天害理,为天地所不容之事,多次夺舍,更是要受到冥冥之中的制约,凶多吉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今的石厚德,真可谓是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,摆在他面前的,便只有这一条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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