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日醉酒不算,此刻应该算是他在三个月之后,第一次见赵绫丹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赵绫丹便嬉笑道:“不然也不可能说了一整夜梦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梦话?”闻言,牧龙顿时一愣:“我还有说梦话这种习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牧龙顿时老脸一红,问赵绫丹道:“我没有胡说什么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逗你的,你昨日一觉酣睡到天亮,并没有说过什么梦话,只是想不到,师弟你也有如此腼腆的一面,竟会脸红,同外人说的一点都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绫丹还是如同先前一般,笑起来声音如同银铃一般的清脆悦耳,身形宛如微颤的花枝。

        牧龙闻言,顿时心头一松,幸亏是开玩笑,毕竟他的身上有太多秘密,要真有说梦话这毛病,那还了得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师姐不妨说说,外人都是如何说我的?”牧龙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说你少年疏狂,说你嚣张跋扈,说你杀伐果断……不过我知道,在这些东西背后的你,才是真正的你,一个执着的少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弟,这三个月来,你承受了太多,也成熟了太多,辛苦你了。”赵绫丹说到这里,宛如星辰的眼眸中,闪过一阵柔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修行,大抵都是如此,无所谓苦不苦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那一日,在逍遥天殿中,我曾答应过师姐,要还你一个自由身的。”牧龙的脸上,始终带着微笑,笑得十分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