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时,现场突然传来一阵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这笑声,十分突兀,谁也无法领会这笑声中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纵观全场,在这一刻,敢如此大笑的,大概只有两个人,宝王和象王。而这笑声,正是出自宝王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捋着雪白的胡须,开怀大笑,笑得众人摸不着头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王莫不是……被气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众人猜测直接,这笑声戛然而止,瞬间,宝王盯着牧龙道:“好,好小子,多少年了,他们都知晓本座性情古怪刁钻,就连与本王说话都是小心谨慎,你竟敢主动提出,与本座打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罢,本座说过,恕你无罪,更何况,你喜欢打赌,这是有先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有意思,小小年纪,先是与法王打赌,如今赌到了本座头上,说实话,本座也多少年未曾与人打过赌了,那便……赌吧。”宝王说话之间,嘴角的笑意之中,带着几分高深莫测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开口,自然不会反悔,牧龙听了也拱手道:“他们都觉得前辈你性情古怪刁钻,但在晚辈看来,前辈这是道行高深,返璞归真,是曲高和寡的真性情,我等凡夫俗子自然无法领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龙这话出口,宝王又笑了,笑得合不拢嘴,看向牧龙的眼神中,也闪过一抹欣赏之色,随后又笑呵呵看着象王道:“好一个曲高和寡,好一个真性情,哈哈哈,象王啊,这

        小子不愧是你看重的人,小小年纪,竟拍得一手如此好马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中的意思,分明是在拆象王的台,调侃象王,说他喜欢被人拍马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