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看来,或许是自己想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体态的相似应该只是一个纯粹的巧合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血肉模糊的轮廓注视着星空,感受着神秘的天体之光,聆听着瑰丽的星云和银河发出的悲伤的哀声,知道一切都正在无可挽回的滑向那个深渊,除非有奇迹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个奇怪的念头在“它”的意识里划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如此,迎来天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都突然停止下来,声音、能量流动、天体的轨迹,甚至好似是时间本身,仿若在未知之处有人按下了暂停键,即使是精神崩溃的人们,也是停下了歇斯底里的嘶吼或者神经质的喃喃自语,在莫名的预感之下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愣愣地看向月球之外的漆黑虚空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宇宙的边界,到世界的中心,简直仿佛挤满了每一寸的时空间,似乎无论身在何处都能够看到,那环绕世界的些许轮廓,巨大难言,浩瀚无际,连宇宙都无法容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张宏大神圣,不可名状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瞬间,所有的生灵都明白了过来,他们的理解力背叛了他们,让他们完全理解了那是什么——他们的宇宙就像是一颗玻璃球,而这张面孔就属于那个捏住了玻璃球,向着里面看去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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