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给我扯淡,你有理归你有理,但这个世界,不仅仅是有理就说了算的,老夫问你的是,你伤了我呼延家的子弟,你伤了我的儿子,废了我的儿子,这比帐,我们该怎么算!”
呼延山怒目圆睁。
李尚这不卑不亢的气势,在他看来是十分嚣张的。
这个小子竟然敢不害怕不恐惧不畏惧?
那就是有罪,有大罪。
一个不凡都不畏惧他,这是他的无能,尤其是,他是戴着呼延家的光环的。
“大长老,庆艳长老,呼延家此次传召我来呼延家城,是代表呼延家所为,还是是这位长者所言,不是为了管事,是因为我伤了他的儿子,他要用我的命来赔罪,是私事?”
李尚看向台上坐着的呼延庆和,他是明知故问。
这些事情原委,呼延淼已经告诉过他了。
呼延庆和面色难看了起来,是啊,这种地杰,都是极度骄傲的,他这个年纪,又怎么会是那种低头的年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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