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悲哀的发现,在呼延庆艳的身份爆出来之后,竟然不再会有一人出来,反对呼延庆艳上朝堂来。
所有人都低着头,都恐惧与呼延庆艳对视。
那是下位者对上位者的态度。
这,太悲哀了。
那所谓的正值不畏死亡的谏言文官,也都是集体哑火了一般。
仿佛谏言是谏言,对呼延家人不敬就是作死一般。
“你很得意?”
接着,李尚看向了面露得意之色呼延庆艳。
呼延庆艳被说的一懵。
不是吧。
刚用完我,就卸磨杀驴,,,不,我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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