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多岁的人,哭的跟个孩子一样。
“你要什么,我给你,都给你。”
“并非是我要什么,而是你害我家李大人,证据确凿,你现在是准备赔钱,还是赔命,将证据带上来。”
古玮一挥手。
顿时,有衙役拖着几个半死不活的人进了这厢房里来。
这些,都是钱多的亲戚。
古玮还未问话的,这些人就都招了。
“是他,就是他,所有的错都是他的。”
“我看见了,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,他该死。”
“钱多做的错事我都知道,我要坦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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