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也是有着很多从床上流下来的血。
有些血迹都已经发黑了,显然,是有一段时间了。
陷害!
秦晓梦?
不可能。
那是谁?什么鬼,我初来乍到也没有得罪人!
李尚的心思如电转一般快速转动着。
“喂,死了没,死透了没!”
李尚爬上了床,试了试那人,已经没有呼吸了,流了那么多血,怎么想,也应该是死透了。
这可咋整?
李尚透着窗户看向窗外,那六个老妪仍是如木头人一样站立着,她们一动不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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