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作死作得被抛弃了的家伙,他不知道该怎么安顿好了,是有秦晓衣的书信,但那是秦生气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猊洪还怕,现在若给了李尚好处,会惹来秦晓衣的不高兴,又怕,不给好处,万一人家小两口又床尾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尚拱手,猊洪身为一县之长,为官数几十年,管数十万民,他身上沉积着一股官威。但他的威势,与李尚无用,李尚仍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为了‘先生存’,李尚不会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县官?压不住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过皇帝,还杀过两个皇帝,统兵比猊洪管辖民还多的太尉,李尚也不是没有掐死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尚,不是我不要你,实在是我这庙太小,大坑都有主了,又不能委屈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猊洪一脸虚伪的表情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决定,还是将锅往上甩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承秦晓衣的情,也不担风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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